創 作 的 作 風 與 品 格

 

有智慧的人,不會和不同角度的人爭吵,
因為每個人站的角度不同,說話的方式自然就有所差異,
不管意見和你是否接近,每個角度的意見都值得去採納。
親愛的朋友,多往積極的層面去思考,你會發現自己充滿活潑朝氣
,學到的知識更多,任何問題都浮現著隱約的答案。

 

矛盾心理

 

自幼生長在崇山峻嶺、森林茂密的深山裡,按理創作應以森林生態為主,但卻喜歡描繪農村鄉土,按理應以台灣高山為表現題材,卻選擇以大陸邊疆的巍峨山勢做為主要繪製對象。的確,每一次踏入台灣1500至2000公尺的高山森林裡,就像回到母親懷抱,看到幼小時耳熟能詳的一草一木,有時還會熱淚盈眶,但不久愛恨交加的複雜矛盾心理馬上湧現,童年看到父母親及叔叔伯伯們被欺凌壓榨的幕幕場景次次播放,支離破碎的肢體不斷在眼前晃動,滿腔仇恨無法抑制,若以台灣森林生態為創作目標,將心靈深處深埋的陰靄逐一畢現,搞不好會讓自己陷入瘋狂躁鬱,以善良純樸的鄉土氣息與豪放質樸的遊牧民族為描繪對象,才得以恢復平靜,遨遊在理想的自在世界裡。

加以童年時伴隨長大的參天巨木,直挺挺高30公尺以上,在約10層樓的高度才有樹枝分岔,需六人以上才能合抱的數千年紅檜、扁柏,親眼目睹被砍伐殆盡,狼藉瘡痍的景象記憶猶新,現存“神木”都是當年無法利用的“不成材”樹木,台灣森林已經不是當年那般壯麗美景,內心無法感動,自然不會以台灣高山森林生態為表現內容。

沉穩屹立在台灣土地滋育著千萬子民的大地母親,原本是那麼慈祥那般柔順,但在這最近數十年的歲月,為了短暫的經濟利益濫墾濫伐 ,不當的開發演變成土石流氾濫,河床淤積山河變色,1999年921大地震與2009年88水災等天然災害,更是讓大地母親千瘡百孔,現在只能苟延殘喘繼續無助地任由不肖子民蹂躪摧殘。

從未疼愛台灣的無情政客及企業資本家只想在國外置產,將貪汙或昧著良心之所得匯往國外讓其子女過著優渥生活,然對這塊生長養育的大地母親只想盡情剝削破壞從未好好地疼惜愛護,以致造成無法彌補挽回的水土汙染;毫無人性的政治惡勢力低估人民對土地的感情以致大肆圈地,不僅造成良田日漸縮小,更引發民怨;主管森林山地單位怠忽職守任由濫墾濫伐,演變成土石流氾濫。或許台灣以後還會有更大災難災害發生,是六輕?是核能?是廬山?是清境? 是梨山?是巴陵?是花蓮和平?《敬請瀏覽聯合報 清水斷崖背後… 你看不見的花蓮》是花蓮太魯閣?是台東知本?是濁水溪?《敬請瀏覽轉載文章 今周刊第712期 乾涸的河床 消失的生命之泉》 是高屏溪?是大甲溪?是大安溪?是大肚溪?是大漢溪?…………,台灣後山除宜蘭持續對抗無情企業堅守環保外,花蓮、台東如果任由企業毫無節制開發,以粗暴的方式鯨吞蠶食,且瘡疤還在持續擴大蔓延中,是否也會如西部的狀況,每年好幾次看到這種場景讓人多感傷,這麼多災情實在不想再見到。

一棵神木,藉由發展生態旅遊所帶動的長期經濟效益,其實遠大過砍伐銷售的價值。地景資源亦然,石頭可以論噸計價出售,也可以是恆長久遠的景觀寶物,地景保育結合觀光旅遊,創造出新型態的綠色產值,這在歐洲早有許多成功先例。

回憶童年翠峰湖的景象,特別繪製油畫一幅,敬請進入瀏覽繪製過程。

或許我出生於必須隨著森林砍伐逐年搬遷至海拔越高的大元山簡陋伐木工寮裡,彷彿中亞遊牧民族般逐水草過著居無定所的日子,潛意識裡有認同漂泊的意味,因此喜歡描繪那豪邁脫俗的善良人及風光。



森林砍伐後狼藉瘡痍的景象

創作方式逐漸以油畫代替水彩,拋棄往昔在水彩界不絕於耳的掌聲,試圖割捨在台灣水彩界的地位及影響力,藝術界的朋友都覺得非常可惜,如此決定也曾讓自己陷入矛盾兩難的困局,但藝術家老是在掌聲圍繞的環境裡創作,老是在畫作銷售量去衡量藝術家的價值地位,心胸未免不夠寬廣,將自己侷限在狹隘的空間,能夠悠遊在隨意隨心、自由自在的藝術長空中,或許才是藝術家創作的目的。

藝術家一昧討好收藏家的喜好,只習慣讚美掌聲,雖然可以賣得好價錢或獲得讚美聲,終究無法經得起長時間的考驗。

創作出屬於自己獨自思想的作品,創作出屬於自身努力風格的作品,如此才能夠啟發引起深思或對後世具影響力,作品才能夠流芳萬世。

矛盾雖然造成困局,但這也是蝶變掙脫蛹繭的佳機,展翅飛翔以後或許別有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