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 作 理 念 與 實 踐

 

有有智慧的人,不會和不同角度的人爭吵,
因為每個人站的角度不同,說話的方式自然就有所差異,
不管意見和你是否接近,每個角度的意見都值得去採納。
親愛的朋友,多往積極的層面去思考,你會發現自己充滿活潑朝氣
,學到的知識更多,任何問題都浮現著隱約的答案。

 

 

虛,可想而知是無形無物的,“虛”必須與“實”相互為伴並存,無法分離。

杯能盛水,屋能住人,杯與屋是“實”,所形成的空間為“虛”。

文章轉載《老子講堂 「虛空」細說

老子說:「虛空的空間功用是無窮的。」

你講「虛空」,問題不在你的「心」能否了解「虛空」,乃在於你的「心」是否是「虛空」。

你講「虛空」,問題不在你的「心」是否是「虛空」,乃在於存放於你「心」的「知見」是否「虛空」。

你講「虛空」,問題不在存放於你「心」的「知見」是否「虛空」,乃在於你「心」所釋出的「知見」是否「虛空」。

你講「虛空」,問題不在你「心」所釋出的「知見」是否「虛空」,乃在於你的「心」和萬有的應對是否「虛空」。

如果你的「心」裡造作了「虛空」,「虛空」便僵滯了。

如果你的「心」裡掌握了「虛空」,「虛空」便僵硬了。

老子說:「聖者的作為是「無為」,所以沒有失敗;聖者的掌握是「無執」,所以沒有失去。」

只有「無為」才是隨順了「虛空」。

只有「無執」才是掌握了「虛空」。

「虛空」是謙卑的容納,能夠不斷包容而壯大。

「虛空」是可變的成長,能夠不斷轉化而重生。

若蛹緊緊地「有執」於牠在繭中的青春,便永遠不會化成美麗的彩蝶。

人必須接納自己隨著時光變老變醜,才會有元靈羽化之後的重生。

「虛空」不是一個形,「虛空」不是一個相。

「虛空」是一種無為無執的自然生命。

你不應說:「我的生命是虛空的。」

你應當說:「虛空是我的生命。」

是「虛空」成就了你的「生命」。

不是「生命」化成了你的「虛空」。

你不應說:「世界是虛空的。」

你應當說:「虛空成就了世界。」

「虛空」比你來得還早。

「虛空」成就了世界的萬有。

「虛空」是生命的積極。

「虛空」是養育的母法。

「虛空」是真實神的美德。

「虛空」是「有」和「無」的沒有執著。

「虛空」是一種不能問答:「存在還是不存在?」的「有」和「無」。

「虛空」是一種不能思維:「妙無還是妙有?」的「無」和「有」。

「虛空」是無盡的變化,沒有一種語言能夠抓住它。

「虛空」是對名言的否定,沒有一種語言能夠對它提問或回答。

「虛空」讓所有的語言都出現漏洞,你頭腦緊盯著那個語言或那個漏洞,你都永遠見不到它。

又是一好玄的哲理,其實耳聽為虛、眼見仍為虛、感覺更虛!

其實「虛空」是無盡的反覆,論語述而篇:亡而為有,虛而為盈,約而為泰,難乎有恆矣。

杯滿則溢, 再也無法盛水,屋滿則擠,再也無法有活動餘地,隨時掏空,便是虛懷若谷,謙虛正是一切美德的根基,真實的謙虛是體會無有,真實的謙虛是體會創新的了無新意,真實的謙虛是知道學之不足,真實的謙虛是隨時都與身心合一,真實的謙虛是向上努力的原動力。

“虛”要像長空般地寬廣,無論狂風暴雨、晴空萬里都能在其中運行無礙,「長空不礙白雲飛」即是“虛”的極致。

能體會「虛」,才能夠領略書法之妙、繪畫之美。

中國繪畫及書法喜歡以“留白”“飛白”去表現“虛”, 更喜歡進入“虛”裡去畫“虛”, 我的油畫作品“一葦”這系列油畫作品即是想進入“虛”裡去畫“虛”。


油畫作品 一葦

西洋繪畫則喜歡在畫面裡加入許多景物、人物、色彩、筆法、肌理、因素去表現“虛”,如我的油畫作品“阿爾泰山轉移牧場”這系列油畫作品即是想運用西洋美學及透視學去畫“虛”。



油畫作品 阿爾泰山轉移牧場

每一幅作品就是一扇窗,每一張畫就是一道門,這一扇窗這一道門就是能夠開啟語藝術創作者一起欣賞的心靈,就是能夠與藝術創作者共同溝通的智慧,如果越能夠掏空自己越能登堂入室,越能夠虛懷若谷越能一窺堂奧,畫面赤裸裸呈現藝術創作者努力的成果,藝術創作者花多少心思、耗多少精神都能一覽無餘無所遁形,一點一滴都無法隱瞞。

敬請瀏覽《每一幅作品就是一扇窗 就是一道門 作品裡有更值得探索的內涵》,這篇文章係擷取以前發表文章裡的內容再次整理而成。

畫面裡適度的“虛”可以使欣賞者有思考的餘暇,可以讓視覺稍事休息,可以讓心胸更寬廣,可以讓氣迴盪徊繞,可以讓心更隨意,……。

欣賞圖畫的“實”,如果能再品嚼畫面外的“虛”,更可以體會一般欣賞者無法體會的微妙感覺,知道藝術家曾掙扎過、曾努力過、曾哭泣過、曾矛盾過、曾喜悅過、曾猶豫過、…………。

“虛”雖然看不到,卻無所不在,可以感受得到,就像人有美醜、高矮、胖瘦的“實相”,這並不重要,人的品德、智慧、學識、處世態度才最重要,這些都是“虛”,人能相互交心,便是“虛”發揮作用。同樣地,人能讓人感覺不朽,絕不是“實相”,而是“虛”。一生奉獻印度貧民窟的德瑞莎修女(Blessed Teresa of Calcutta,1910-1997),滿臉的皺紋,乾瘦如柴的雙手,論“實相”的美,遠不如水漾秀麗的美女,但滿臉皺紋讓人感受的是博愛的“虛”,乾瘦如柴的雙手讓人感受的是慈悲的“虛”,這些“虛”顯現非常偉大的聖潔精神,這些“虛”讓人感覺非常“美”,這“不朽的精神”“美”便是“虛”。

“實”是有限的,“虛”是無窮盡的,德瑞莎修女的“實相”已滅已亡,博愛、慈悲的“虛”卻可以流芳百世,萬古稱頌。(按此文字進入閱讀德瑞莎修女事蹟)

多如過江之鯽的藝術家,經過潮起潮落的蹂躪,經過暴風雷雨的無情摧殘,能夠留下來的藝術品都是對社會對人類蘊含著無限對後世對後代有啟示有貢獻的“虛”,這“虛”讓人千萬年之後還可以如波濤般讚美討論,可以讓人優游其內感受無窮的韻味。

“虛”比“實”有更深入、更奧妙、更寬廣、更美妙的世界。

不只用眼看人,更要以心看人;不只用眼看世界,更要以心看世界。


       
為窮人中的窮人服務 「世界最偉大的乞丐」德瑞莎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