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 作 的 作 風 與 品 格

 

有智慧的人,不會和不同角度的人爭吵,
因為每個人站的角度不同,說話的方式自然就有所差異,
不管意見和你是否接近,每個角度的意見都值得去採納。
親愛的朋友,多往積極的層面去思考,你會發現自己充滿活潑朝氣
,學到的知識更多,任何問題都浮現著隱約的答案。

 

守貧

 

藝術創作在台灣是哲學、歷史以外,社會競爭力最弱的,想從事這項工作便得有“守貧”的心理準備,即使是會主動尋求企業家贊助的藝術家與其他行業比較亦是如此。

台灣每年美術系畢業的學生不下千人,有信心舉辦個展可謂鳳毛麟角,這少數人又有九成生平只舉辦一次個展,因為收藏畫作的幾乎都是憑關係背景捧場的親朋好友,能夠有勇氣舉辦第二次個展的才可以稱為“畫家”。

即使是在大學美術系所任教的教授有二次以上個展經歷受過市場洗禮的能有幾位,若拋掉這教授職位處在現今社會也同樣是沒有競爭力。偏偏有許多在大學美術系所任教的教授喜歡以“藝術創作是偉大神聖的工作,要為藝術犧牲”的口號去鼓勵或迷惑學生,讓人覺得有“何不食肉糜”的空茫離世觀念,這些空中閣樓的不切實理念,對學生的將來不知是福是禍!教授與教師的責任應該是提供學生努力的方向,讓學生有貢獻社會的能力,而不是傳授天馬行空、不著邊際、好高騖遠的茫然理想,這樣反而會造成將來家庭與社會的負擔。

從事純繪畫創作在目前台灣社會只能以“窮途末路”來概括形容。現在大學風行的裝置藝術將來更令人擔憂,裝置藝術是即興的、是短暫的、是可拋棄的、是記錄性的......,展覽結束就當垃圾處理,裝置藝術的觀念更是讓學生禍福難料。

附註說明:

在歐、美、日等文明先進國家非常注重社會福利,如失業或老年退休每月政府都會給予福利津貼,雖無法致富卻可以衣食溫飽,因此藝術家最起碼可以在衣食無慮的情況下勤於工作 ,且政府每年都會編預算購置 收藏藝術家作品。中國大陸雖然無法像歐、美、日注重社會福利,但藝術家除可以在學術單位任教外(大陸著名水彩畫家陶世虎領教授俸),在中央文聯部門下設有各藝術協會,如美術、音樂、文藝、戲劇、舞蹈、……等協會,協會在中央、省、縣三級政府分別設立專責單位,如美術設畫院,精湛藝術表現的畫家可以進入畫院擔任職業畫家,每日只需繪畫不需擔憂經濟壓力。如果有超凡的表現更會給予特別待遇,如名聞中外的女高音宋祖英年紀僅40餘歲就授少將銜領少將俸、著名水彩畫家關維興退休亦是領少將俸。台灣是很不重視社會福利的國家,失業或老年退休的經費都得自己設法籌措,只能自求多福,純藝術工作者的收入只靠展示發表作品根本無法生活,更何況政府、企業對文化長期不重視,只知道附會風雅,根本不會給予實質幫助,藝術工作者社會地位低微,時常寅吃卯糧 ,入不敷出,被逼得走投無路。印象記憶所及,多少曾經叱吒風雲於畫壇,狂傲不可一世, 意氣風發自認為作品是曠世鉅作的畫家,如今不是銷聲匿跡就是窮苦潦倒。台灣政府對藝術家的漠視是這般狀況,卻獨厚大陸藝術家,每月給予六萬以上的補助。《敬請瀏覽相關報導

在台灣能堅持藝術創作的百分之八十是從事教職工作。台灣目前環境繪畫創作只能當興趣不能當職業。

每個人都可以自己想想:如果自己手上有一筆生活結餘的金錢時,你會如何運用呢?相信絕大多數的都會選擇買房地產或股票,而後是金飾珠寶,再來是古董,最後才是買圖畫,畫家就是在如此嚴苛的情況下勉強度日。即使是當年的國畫大師張大千,雖然有黨政大員支持,賣價動輒數百萬,往生後還是欠下巨款,最後遺作「廬山高」,就有多位收藏家都聲稱是該作品的擁有者。張大千是這般狀況, 其他畫家的處境更不難想像。

別忘了,經濟不虞匱乏才是藝術創作的立足點,妥善的生涯規劃才能顯現人生的價值,要過著最起碼有尊嚴的晚年歲月,說得坦白現實,依目前的台灣物價計算,就是需要有一間沒有貸款壓力的房子,以及在都市生活約五百萬、在鄉村生活約三百萬的存款(2010年底物價飛漲,改為在都市生活約八百萬、在鄉村生活約五百萬的存款。),這些存款還不能拿去投資,存款當然包括退休金及養老保險金。

除要有“守貧”的心理準備,畫家還另有一種困擾:當有一點小成就受到肯定時,馬上有一些高官巨賈透過畫家周邊的長官親友施壓想要免費的畫作,甚至還自命清高,要畫家言明“是送的而不是他們要的”,他們絕對不肯從豐厚的財產薪資裡拿出一點錢去買畫,而是要畫家去巴結他們。緊接著有慈善團體登門造訪,希望畫家捐畫義賣,如果稍微遲疑或拒絕,馬上臉色難看,彷彿畫家沒有愛心似的。有時公益團體也會想盡辦法向畫家要畫,如果不肯答應便賴著不走或再三叨擾,非得畫家答應不可。這些人士或團體從未想過每幅作品都是畫家嘔心瀝血之作,他們的口頭禪“畫家很會畫圖,再畫一張很容易”便吃定畫家,滿口歪理、令人啼笑皆非的說詞有時還真會氣死人。

在歐、美、日國家,義賣所得必須與畫家均分。

冷眼旁觀:亞熱帶生態藝術協會負責人楊恩生、中華亞太水彩協會負責人洪東標為了籌措經費,舉辦展覽,出版畫冊刊物,已經送出了不少畫作。深受他們“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精神感動,使得原本打算過著與世無爭的隱士生活,除繪圖之外不想沾惹是是非非,餘生也不打算舉辦展覽的計畫只好打消念頭,接受他們誠心邀請,分別加入亞熱帶生態藝術協會和中華亞太水彩協會,希望也能貢獻些微心力。